“两小无猜”

Halima Elias (8 years old)

The Furious Bear

I’m always stared at

I don’t know why

I’m really furious

I want to cry

I can’t walk

I’m just a fake little bear

I can’t cry

And I can’t stare

Mohamed Elias (11 years old)

The Little Pin A wasp goes fuzz buzz.

It goes around robbing sugary snacks

And stinging people – ouch!

It’s very frightening that little pin.

I don’t even dare to look at one.

I would just go running around the house.

Oh! That little pin is just so scary.

新月如钩 南国过冬

  —-新月如钩,斯人小寂。

  几个北方的朋友不约而同与我诉说“南国秋冬”的气派,丝毫没有萧瑟的样子。

  路边的常青树多着呢。你瞧,樟树成排,行走间,自然是不会有无边落叶萧萧下的感慨,当然也闻不到夏天的樟树香味。樟树籽儿可以制成串,挂在脖子上,好不漂亮,也可以制作成木梳子,据说很有保健功效。柠檬桉,蜕皮了,一层一层地落得十分静寂,顶着一季的沉默,将橙绿相间的姿态定格在冬的晨暮,十分喜爱。

  夹竹桃默默地撑着粉红色的花,叶子还有绿意,仔细一瞧,有些皱巴。万年青倒成一片,冬天一点儿也打扰不到它们。可爱的米兰花不见了,单一的椭圆形叶子,竟也觉得秀气逼人。最热闹的还是黄槐树,开着花儿,向着阳光say hello。

  冬的样子,还是有的。你看,荷塘上,零星地几根杆儿,十分沉静的竖立着。大叶榕树也休息了,巴掌大的叶子散落一地,秋的意思已经尽了。

  刺桐树,赤裸裸朝天,张开光滑的枝桠,向天,仿佛在祈求些什么。枝头的红火,许久没见了,不禁有些怀念。木棉花,也过了花期。我说她和刺桐是姐妹,一点儿也不过分,瞧她俩多像呀。翠竹有些落寞,一群独自放在了角落,有些不愉快,耷拉起来了。茉莉花在丛中,远远的,不成样子,只剩枯干的枝条。

  南国的冬是沉静的,暗暗蓄积着生命,但颓败之意并不浓厚。

  北国的冬天,该是怎样的呢?大雁飞过来了,还剩些什么呢?冰的王国,雪衣绵绵,我想。

  夜晚的微风吹过,天边有一汪清亮的月牙泉。我走着走着,突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冬天到来了。随性起来,仿佛自己是一粒尘埃,浮生于大地之上,淡亮之中,天幕之下,浑然不知冬夏与春秋。

sutog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眼前总会浮现这样的场景:古时候的打更人,重重敲起更,拉起嗓门,拖着尾音,嚷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大抵是看影视剧的缘故吧。那会儿看《大宅门》,清末民初的年代,虽然不是古时候的蜡烛火和煤油灯,男主角白景琦,一声京味儿极浓的吆喝着:拉闸了——;至今仍在耳旁萦绕不散。

入冬了,几把火扰动着,有些不安。

前两个礼拜,学校最老的楼着火了。吱吱声,警笛声,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了学校。庆幸该楼正在装修,无造成伤亡。火是从二楼烧起,一并将三楼(顶层)烧个精光,最后只剩败瓦残垣。那会儿,我站在顶层,看着这火势凶猛,点点烟灰飘在空气中,心中发出了一句感慨:人间祸事,烟雾弥漫!

说来也巧。学校着火的前一天晚上,和朋友电话,他说他们村有家理发店起火,烧死了两个人。我那会儿,还寻思着,怎么那么容易就起火了呢,竟知第二天,一场火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不久后,上海着火了。网络上,有人调侃说,世博会前要来把火,于是中央电视台起火了;亚运会前要来把火,于是乎上海着火了。我想,这联系也过分牵强,不理会也罢。倒是上海政府表现出很好的政治形象,一边找原因,一边安抚广大人民群众,一边儿照常生产。

这礼拜一凌晨零点,听《中国之声》,新闻说,福州台江发生大火。God,一福州群上的某个灾民,在群上呼叫:不能睡觉了,我家着火了!第二天,我一看新闻,才知道,起火时间是在晚上10点42分左右。

前几天,泉州又一幢大楼着火了,我没有细看详情,想必也是失误引起的。

不是我心怀叵测,恨不得天下烧个精光;我预料,今后报道火灾的新闻屡见不鲜。一来,入冬干燥,容易火灾,况且引起火灾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电线老化、电源致热起火、煤气起火、明火、战争起火等等;二来,媒体曝光率极高,网络消息传递迅速。即使不通过新闻报道,人们通过通讯工具也能迅速知道火灾的发生。

近几天,我常在想,起火的原因都是小事引起的。有位医生提过一件事,只因科室的某个电源忘了关,那天晚上科室就着火了。有一天晚上,他在实验室,临走前,紧张地把实验休息室全部的电源一一关闭了,才肯走。有过这样惨重经历的人,犹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尚且多些小心注意,是好习惯。

写到这,脑海中,又浮现了打更人的画面。感慨何时也能有现代打更人,也能沿街走巷,敲起更,重重地击向人们内心深处。不久之后,大街小巷又渐渐多了几个打更人,拉着声调喊起: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20101124/sutog

不抽烟的男人

男人像一只猫
依偎在花瓶下
那男人不抽烟
对着《时尚先生》看半天
封面上的胡须
伤了男人的脸

男人像女人
拿起一根烟
烟雾绕了满屋
像狂野的烟火
充满了假象和逃离
其实,点完烟后
他扔到了水里

谢谢

林钰在这里谢谢各位朋友的用心阅读和部分读者朋友的来信,近日己忙,恕来信不能一一回复。
另附:博文的更新,主要是启用“定时发布”功能。若见到更新,而无回复,见谅。
再次谢谢亲爱的读者朋友的来信。

sutog/2010/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