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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眼前总会浮现这样的场景:古时候的打更人,重重敲起更,拉起嗓门,拖着尾音,嚷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大抵是看影视剧的缘故吧。那会儿看《大宅门》,清末民初的年代,虽然不是古时候的蜡烛火和煤油灯,男主角白景琦,一声京味儿极浓的吆喝着:拉闸了——;至今仍在耳旁萦绕不散。 入冬了,几把火扰动着,有些不安。 前两个礼拜,学校最老的楼着火了。吱吱声,警笛声,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了学校。庆幸该楼正在装修,无造成伤亡。火是从二楼烧起,一并将三楼(顶层)烧个精光,最后只剩败瓦残垣。那会儿,我站在顶层,看着这火势凶猛,点点烟灰飘在空气中,心中发出了一句感慨:人间祸事,烟雾弥漫! 说来也巧。学校着火的前一天晚上,和朋友电话,他说他们村有家理发店起火,烧死了两个人。我那会儿,还寻思着,怎么那么容易就起火了呢,竟知第二天,一场火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不久后,上海着火了。网络上,有人调侃说,世博会前要来把火,于是中央电视台起火了;亚运会前要来把火,于是乎上海着火了。我想,这联系也过分牵强,不理会也罢。倒是上海政府表现出很好的政治形象,一边找原因,一边安抚广大人民群众,一边儿照常生产。 这礼拜一凌晨零点,听《中国之声》,新闻说,福州台江发生大火。God,一福州群上的某个灾民,在群上呼叫:不能睡觉了,我家着火了!第二天,我一看新闻,才知道,起火时间是在晚上10点42分左右。 前几天,泉州又一幢大楼着火了,我没有细看详情,想必也是失误引起的。 不是我心怀叵测,恨不得天下烧个精光;我预料,今后报道火灾的新闻屡见不鲜。一来,入冬干燥,容易火灾,况且引起火灾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电线老化、电源致热起火、煤气起火、明火、战争起火等等;二来,媒体曝光率极高,网络消息传递迅速。即使不通过新闻报道,人们通过通讯工具也能迅速知道火灾的发生。 近几天,我常在想,起火的原因都是小事引起的。有位医生提过一件事,只因科室的某个电源忘了关,那天晚上科室就着火了。有一天晚上,他在实验室,临走前,紧张地把实验休息室全部的电源一一关闭了,才肯走。有过这样惨重经历的人,犹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尚且多些小心注意,是好习惯。 写到这,脑海中,又浮现了打更人的画面。感慨何时也能有现代打更人,也能沿街走巷,敲起更,重重地击向人们内心深处。不久之后,大街小巷又渐渐多了几个打更人,拉着声调喊起: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20101124/sutog 分享或收藏本文:
男人像一只猫 依偎在花瓶下 那男人不抽烟 对着《时尚先生》看半天 封面上的胡须 伤了男人的脸 男人像女人 拿起一根烟 烟雾绕了满屋 像狂野的烟火 充满了假象和逃离 其实,点完烟后 他扔到了水里 分享或收藏本文:
我愿做一颗石头 安放在河边 顺水洗刷着 我愿做一颗石头 赤裸地苍白 所有不可企及的颜色 我愿做一颗石头 有一颗实的心 守着沉默 20100415 分享或收藏本文:
有关“潜意识”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一种体验,不断流动意识的固定画面下,你的视线也是流动的。仿佛内心的那层积蓄,正在一点点地喷发着,像极了火山激烈过后的丝丝炽热;有时候却来不及停留片刻,像极了拉闸似的由明转暗的变化。无论如何,这样的心境总是新鲜的,那种突然造访的意识总是在某一瞬间同相同的风景却带着各自特定的含义,一起在脑海里闪过了。来不及更多的体验,更别提记录了,最后只剩下一种感觉,留在脑海里有关这种画面一种痕迹,偶然间你会想起一只鸟从天空飞过,却什么也不留下。在多年后的某一个早晨或者黄昏,在你面对类似的风景,同样的心境出现,你总会觉得你一定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风景,是梦里吗?怀疑是肯定会有的。因为无论你那时候是悲伤、忧郁、苦闷、深沉,你总能将视线里的风景幻化成符合你内心活动的画面,可以说这是来自自然却是内心的画面。我想,了解艺术家,尤其是画家的作品,总是需要这样一种有意识而来的无意识的相识相知。不到臭味相投,绝难产生情意绵绵,或者至少说是理解的程度。这样的意识,是否来自天生,我并不清楚。人类的大脑,至今一直在脑科学家和神经学家,以及精神病学家和心理学家那里摆弄着。说得更普遍些,每个人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参与着这样的活动。至于你现在会不会有这样的冲动,不如拿出一幅画来看看,我想这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当你立在一个地方,遥望眼前所能及的风景,一种新鲜的心境随着你所能到的眼界一起到来,之后慢慢地在你的脑海里形成了内心的画面。我常常站在阳台远眺远处。当你立在那儿,你的视线不断地跟你相近,你所见到的是你内心所拥有的一切。天空是一幅泼墨画。远处的山,轮廓渐渐模糊,像一条不断流动的线条或者说是富有生命力涌动而出的多彩。我的内心愈发安静,而渐渐空白了。我同山的距离如同转动的水车,从远到近,再近而远,如同“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那般情景。而眼前的视觉影像是一幅画上的几个板块,一小片跟着一小片,俨然成了没有边际平面里的胡乱填埋的色彩。流动的线条已然凝结成冰,在几根电线杆的映衬下,显得生硬,像一幅纹丝不动的背景图。那些突兀的长线,令我想起了长在悬崖边上的枯木。我开始联想,是电线杆像极了它们,或是它们像极了枯木。而至始至终我都不能找到答案,虽然它们都是那么的笔挺。我想木头尚有根深扎土里,而杆子只是立在土里。这像农民和房地产商一样出于最不一样的本质,来热爱他们脚下的土地。思绪地嘎然而止,原因是来自远处的那几抹余辉,显然我没能再接着思考关于农民和土地的感情。这时,在我流动的前方,已凝结成块。红色的天悬在最上面,墨绿色的山影在其下,黑色的线条夹在两块板中间,几根灰色的电线杆横乱竖着。一个侧脸,爱怎么放就怎么放,把头颅安放在天空上或者山中或者电线杆顶,都是可以的。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达利《记忆的永恒》里的“钟”流动的样子,流淌在河里,流淌在木头上,随处而放。这是一样的,我所有的思考都是放在它们那里,正如时间的流动在于每个地方。在我转过头一瞬间,在我凝神的那一瞬间,那些红色、墨绿色、灰色和黑色都一一清晰再现,这些都已经构成一幅在城市背景下与自然面对面的一个向往纯粹之人所有内心的涌动。 林钰/20100424 (未经作者允许,请勿转载,谢谢!) 分享或收藏本文:
每每碰到“死亡”发生时,我并不太悲伤,但无论如何,过了很久,也很难快乐起来,像从来不曾快乐的样子。今天晚上这样的情绪,用一首莫扎特的《安魂曲》来祭奠已知的和未知的死去的人们,尤其是孩子。 昨天,来自南平的9小朋友被一位“疯子”给用刀害死了,恶魔般阴郁的气息笼罩着你我。前阵子山西的几位小朋友因为不良疫苗的影响,死残一片。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默默地悼念他们和忏悔自己,是否是够真诚和平地对待每一位人。 生命应该是在微笑中结束的,任何在哭诉中惨叫中离去的人们,我们都应该同情,因为他们的生命是不完整的。如同那群小朋友一样,并不是自愿离开的。人类先是一种物种,其次才是人。会遭遇一些自然灾害,也会遭遇一些人间祸事。对于祸事,社会和人应当进行更多的思考。如果要放到自然界的“物竞天择”论上来分析,那只能是解释为年长的动物不能保护好年幼的动物和某些年长的动物欺负年幼的动物,而且是非自家的年幼动物。人必定是有兽性的,在兽性之上的是理性,而对于不能自理的人,如同那位“疯子”,是应该要被能自理的人束缚起来的,而并非放任自由。人类历经了几千年,从群居到部落,从民族到国家,从规则到法律,仔细一看,这些事情都显得硬朗。但是一颗不停搏动,用心肌支撑的心,应该是一颗有道德的心,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善心。而社会的悲哀,在于造就了一颗被污染的心。这污染并非一个主动的过程,而是一个被动或者说是被主动的过程。因此,对于他们的离去,我们活着的每个人都应该忏悔。 生命的场面,像一曲博大的交响曲,又像泉水细流的低吟浅唱。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被听得到的,哪怕最细微的呢喃,哪怕最薄弱的呻吟,都听得到的。莫扎特的灵魂一直传到了现在,他的《安魂曲》,我听得见。小朋友的被害死的惨叫,我们也都听得见。因为我们在同一个空间下活着、呼吸、生存,生命是不分你我。可是,死亡一旦发生在身边和自己,会觉得死亡是那么的无处可逃。恐惧如同黑暗来临前的昏黄,一点点蓄积起来,直至黑暗全部笼罩,一直笼罩着。我是对死亡不能自拔的人之一,觉得自杀和安乐死是可以的。生命固然珍贵,但是那一声啼哭着出来,令我想不通呼吸道为何需要这样去畅通,生命为何在啼哭声中来到人世。这好像是生命和死亡之间的约定。哭着来,就应该笑着走。 某同学说某天在医院见到死死生生,差一点“麻木不仁”。 我说那是事业的责任。某个晚上抢救某小朋友(1岁多了),第二天开早会,听说孩子没了。我看着老师,两人眼圈都红了。那孩子多小呀,仿佛依稀间嫩绿色的生命被风一吹就倒了。去急诊第一天遇到一位40岁女性猝死抢救。我可以想象在那一瞬间,她的气息断了,而任凭我们如何呼唤,也不再回来了。 时间在走,慢慢地,我就死了。我从来不知道,是否哪天出门我会被一位跳楼的人给砸死,或者说叫某位恶魔给杀死。只是,现在对于死亡,我应该更加笃定执行活着的意义,同时也更从容不迫地忏悔亡灵。 0324–0403/10天忏悔。 20100324/林钰 分享或收藏本文:



















